10月31日
传说中的周末
小区的命案还在侦查中,群里网上,到处都能见到消息,让人心里老不得劲。
周六下午到理工大学,他们正在进行新生篮球赛,期间有一位爸爸推着小孩儿出来,边走边看球。布瑞格就说“以后估计你想看球赛了就会像这个爸爸,说带小孩儿出来玩,自己看球赛,孩子撂一边,看完球赛发现孩子就没了……”一忽儿又过来一老头,蹒跚着,布瑞格又说“等你老到那样儿的时候,想打又打不动球,得多难受啊……”
坐在理工大学操场边上,树木还没被这冬天修整得可怜,有来来去去的理工大学生。布瑞格说“我觉得我的生命条满了!”这小孩儿,仗着小时候玩过几天游戏,老用超级玛丽之类的比喻。
不过还真得让这小孩儿多补点血,多点生命条,多点营养,多点维生素,多点开心,多点平安健康,啥好东西都多点吧。
10月29日 天气晴好
周一周二每天都下点零星小雨,坐公交上下班,虽然有点挤有点拥堵,但是感觉不错,估计是身体有点累了,不像再伸胳膊动腿地踩自行车啦,老咯,矫情哦!
现时节,天黑得早了,下午回家坐着150,看着芙蓉路上堵着的车流,一团团亮起的尾灯火红火红的,让我想起实习的时候在北京鼓楼外边的工人日报楼上,看着楼下堵着的车尾灯把整个街道映照得通透明亮。北京那会儿已经有点小冷了,如此情景就好比那街道是一个巨大的火盆,每一量车屁股都是一块燃烧得红红的炭块,当年,俺就用这盆火温暖了自己一冬天,哈哈,回忆咯,煽情咯。
26日晚上长沙霾很重,我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路上,霾像秋后农村烧庄稼秸秆形成的烟雾一般袅绕,钻进眼睛里,瑟瑟地酸,歘歘地泪!
10月26日 天气阴沉
周六去买了口电饭锅,原来那个是在通泰街的小巷子里买来的,一直都还好用, 只是最近内胆不行了,煮一斤米,有二两粘在锅上。
晚上值班,将近两点才回。小区在组织篮球赛,哥们儿我这儿队伍都组织不起来呢。
周日试煮新锅,谁知它喷得厨房一片狼藉,好歹饭熟了,吃罢,翻山越岭地去换了个新的。
哥买的不是锅,是寂寞!
10月24日 天气晴好
时间如白驹过隙,从我这流水账上也能看得出来,眨眼间一周过去了。回头想想,日子平淡无奇,似乎每天都有睡不醒的觉,愁不完的事情和做不完的作业。
21日,兄弟仨一起吃了顿饭,讨论起这蹉跎的人生和岁月,有点小感慨,生命就是他妈一感叹,放在历史长河里就如同一个无声无色无味的屁,谁都不曾知道过你的存在,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曾经嚣张地放过。
这比喻,神了!
老田淘宝刷信用店被封了,付出去的钱收不回来,这是个怪圈,为的都是信用,谁都没有信用,而今这社会,信用值几个钱?我不应该这么悲观的,世界在向好,这算不算安慰自己呢?
23日晚上看了《海上钢琴师》的尾巴,听很多人说起过,都赞不绝口,哥们儿我老了,看完觉得索然寡味,这种电影,不适合我现在的心境看。
潜伏里说了“嘴上都是道义,心里全是生意”
值班,过了零点。
且自我安慰,借用飘的名言
明天又是他妈的新的一天。
10月19日 阴天下雨
天开始凉了。
17日周六,小区的一大伙儿人约好了去搞球,去了十二三个,年轻人居多。搞了一下午,体力有些不支,倒也很乐呵。没有章法地乱打,纯粹为了锻炼身体增进友谊。下午去理工旁边的农贸市场买菜,回去布瑞格做了水煮鱼片,味道相当不错。
晚上布瑞格玩植物大战僵尸,居然通关,最后在沙发上玩睡着了。
18日周日,天气由晴转阴继而下雨,布瑞格写作业写得有些纠结,俺作业之余自己琢磨着炸地瓜饼吃,地瓜2只、土豆一只、面粉若干,后来又放了点核桃仁进去,下油锅炸了,味道居然不错。晚上布瑞格做了蒜片牛肉,后来见有白菜,改做大片牛肉,相当美味。
PS布瑞格做了醋溜土豆丝,哥们儿我第一次没闻出醋味来,看来鼻子退化了。
10月16日 天气晴朗
12、13日天气不好,阴风加上小雨,路上泥泞,坐公交上班,迟到,又迟到。
14、15日天气转好,14日的晚上跟布瑞格去理工大学锻炼,先去了物业处领取门禁卡,这小小的玩意儿倒是显得小区安全了点,只是有的业主很不爽,赤着上身指着物业的小姑娘说“老子就不领了,明天早上看他妈谁不敢让老子进出!”喊罢扬长而去,发卡的俩小姑娘面无表情,平时见了物业都觉得他们不顺眼(不是俺主观地觉得,而是他们的态度跟北京电梯大妈一个德行),今儿觉得其实有时候他们也很无辜。
到旺角清粥吃饭,布瑞格点了个凉面,那面干得跟树棍一般,吃罢,她跟我说“没吃饱”,当时一愣神居然没听见,从此落下了“你对我不好了”的罪名):呵呵!到理工大学打篮球,布瑞格的老大今儿一早就跟她说头天晚上碰见的灵异事件,吓得布瑞格不敢去别的地方锻炼,只好了无生趣地陪我打了个把钟头篮球(:可怜没吃饱的孩子啊!
15日初用门禁卡,发现一不科学之处,出门也得刷卡,呵呵,可怜某些小偷们,扛着别人家的大彩电,却打不开出去的门,好不诡异,唉,我把小偷想得太善良了。
晚上又发现一个不好的问题,实行门禁制度后,每个人进出那门都要山呼海啸地哐当一声,好不热闹,可怜俺们的小窝,就在这门口啊!
10月12日 天气晚来秋
都说天凉好个秋
俺不得不说天凉好个球
昨晚上值完班回到家已经将近一点了,布瑞格还在点灯熬油,尕娃最近对这个文案可上心了,等俺洗完澡收拾停当,她还在继续写,催促我先睡了,晚上醒来一次,她还在写,催她睡觉,哼一声回应我,她继续写我继续睡,再醒来就是7点半,闹钟闹醒的,一看身边没人,尕娃自己在沙发上睡着呢,长沙的早上很有些冷了。熬通宵写文案,尕娃真拼命。给她盖上被子,俺自己出门上班,回头QQ上一问,睡沙发是因为怕把我吵醒,泪奔,感动啊,这大冷天di。
心说,咱不带这样式儿di,哥们儿我不睡也没啥嘛,苦了尕娃!
10月10日
前两天,玉儿的弟弟跟我探讨爱情、价值观问题。言语之间就能看见一个即将长大,有很多憧憬,也有许多冲动和迷茫的孩子形象,谭咏麟同志总说他永远的25岁,我虽然没这么强调过自己的年轻,但在潜意识里始终觉得自己不大,觉得自己不大的表象就是缺乏危机感和紧迫感,无所事事并无所适从。
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,俺浩浩荡荡地迈向了25岁,过后的两天里突然意识到7号和8号交接的那一刻,我刚好是我父亲的一半大,我常常说父亲只比我大了一天,而在今年的生日里,他50,我50的一半,一天之隔,两代人的同一感受都是自己老了。
我知道自己是在为自己的虚罔和一事无成而矫情,但我从电话里听父亲笑着说“我已经老了呢”而后那声不经意的“唉”,还是觉得心情低沉。我老舅在喝酒之后说起今年前10月征战酒场的光辉事迹时提起基本上不喝酒的父亲,在外公的生日上小喝了两口,走路都不稳了,说不是醉的,农活儿太累了。前些天他被毒蛇咬了,多事之秋。倘若,如果我有能力,其实他就不用受这份罪了,所以,在这个我长到我父亲一半大的时候,我有些小小的失落,有些小小的懊丧,有些不疼不痒的不痛快。内心深处,有些不齿于自己的不努力不勤奋不够那啥。
感谢布瑞格同学这么些年来对我不离不弃,这几日还为没有给我好好过生日而耿耿于怀,真是个好孩子,丝毫没计较几天前她的生日,我压根儿都不在身边。那天我感叹自己的一事无成,布瑞格安慰我说,你看你现在身体健康,家人平安,25岁,距离老还很远……说着说着然后自己笑了,说“你看我都不会安慰人”。我有些感动,她给我列举的我所拥有的物件里,不包含物质财富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到我的世界里,但我想,大概她其实就是我此生所能拥有的最大财富了。
10月8日 好天气
国庆节兵荒马乱。
俺家布瑞格生病了,状况颇类似于甲流,还好假期结束,病也随之去了。
钟毅完婚,做得一副对不齐的对联:
上联:钟情那心犹比年年季季春
下联:毅勇此情可待朝朝日日晖
横批:天作之合
嵌得夫妻二人名字,对得却不咋工整。
这一个假期里,布瑞格、俺爹和俺自己,又分别各老去了一。我们都不太注重生日,so都没举行仪式,哈哈哈。倒是在假期的日子里,天天琢磨着如何把自己喂养成猪,幸甚,这一目标达成得非常好! |